盛眠像是在思索这个问题,她垂下眼,半晌后擡起来,说:“并不是每一个喜欢祁辞望的人我都要去讨厌。我只是讨厌无理取闹的人。”
顿了顿,她又说:“诚然甘小姐的话并不是很受用,但是你也没有一味的贬低我,我能听出来你是真的喜欢祁辞望,也略约能感受到你并没有什麽要害我的想法。你只是太耿直、太一根筋了。”
甘璐完全没想到盛眠会这麽说,追问:“那你连危机感都没有吗?你不怕我把祁辞望抢走?”
盛眠失笑道:“这就是祁辞望的问题了,你喜欢祁辞望,是你的自由,你用手段,也是你的自由,但这和我的危机感没有任何关系。我的危机感只会来自于祁辞望。如果他足够爱我,哪怕有一万个人喜欢他、想抢走他,我也不会有危机感。”
她这话说的明白,危机感其实是来自伴侣而不是伴侣的追求者。
甘璐还愣着,没缓过神儿来。
苏清拍了拍掌,说:“嫂子这爱情观,妥妥的。”
甘璐的思绪被这一声骤然拉回,她站起来,看着盛眠,很认真的说:“谢谢你,也祝你幸福。”
“谢谢。”盛眠举了举酒杯,没喝。
甘璐没再说话,转过身,离开包厢。
她来得快,去得也快前后不过十几分钟。
等甘璐出去了,祁辞望的脸色仍凝着。
“你咋了辞哥?”段游就在祁辞望的另一侧,见祁辞望一脸严肃,拿胳膊肘碰了碰他。
祁辞望按住段游作乱的胳膊,问盛眠:“怎麽样才能让你没有危机感?我该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