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辞望自然是在背后推波助澜,只是他并没有告诉盛眠。
他就是要让齐臣志和黄忠游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看到消息的时候,盛眠和祁辞望正在候机室等待登机。
法院的判决结果已经下来了,齐臣志和黄忠游都是无期徒刑。
单凭和盛·蔚来之间的矛盾自然达不到这个结果,所以祁瀚巡下了大力气去搜集了所有的证据。
包括之前黄忠游离开盛·蔚来后干的勾当和齐臣志对其他公司的打压。
一锤子把两个人彻底砸死。
盛眠指尖在新闻上随意划着,不一会儿就收起来。
这种垃圾,没什麽好一直看的。
“梁冕直接去沪市吗?”盛眠问祁辞望。
64歌有和
“嗯。”祁辞望点了点头。
梁冕被他爸发配到南市去见客户, 美其名曰“历练”。
原因无他,只是看到祁辞望和盛眠打了如此漂亮的一个翻身仗,梁老爹坐不住了:“你看看你你看看你, 整天往人家辞望办公室跑,怎麽没见你学回来一星半点儿呢?马上去南市, 给我谈成这个项目, 谈不成不用回来。”
梁冕的父亲扔给梁冕一个文件夹,背着手离开他的办公室。
只是可怜了梁冕, 突然接了这麽个担子,要不是祁辞望说要到沪市聚一聚, 他还得拖上十天半个月。
“人多吗?有多少人?”盛眠又问。
祁辞望看了她一眼, 问:“怎麽了,紧张吗?”
盛眠咬了咬唇角, 说:“倒也不是紧张,就是想给大家留下一个好印象, 所以我想买点礼物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