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确的来说,经过调查,黄忠游是这段时间才孤身一人来到京市的,先前他也一直在安市,和齐臣志是手机联系。
盛眠这麽说,自然是掌握了黄忠游家人的行蹤。
而一旦把家人接过来,就意味着他又多了一个弱点。
黄忠游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色,疯狂摇头。
祁辞望拍了拍黄忠游的脸,说:“冷静点,你太吵了。”
说完,他把黄忠游脸上的胶带揭下来。
徐风来去处理脸上的血迹,盛康正坐在沙发上休息,就盛眠和祁辞望守着黄忠游。
黄忠游却总觉得自己面前乌乌泱泱站了一群人。
眼下祁辞望虽是把他嘴上的胶带撕下来了,他却像是被什麽东西封住了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穆兆卢也被抓住了……
他们还知道他的地址,甚至知道他家人的地址……
黄忠游浑身血液冰凉。
“你……你们想干嘛?”黄忠游声音发颤。
“早点平静的谈不好吗?非得大打出手?”祁辞望淡淡笑着,“问题是你没赢啊,也赢不了。”
“你们想让我干什麽?”黄忠游双眼死死盯着盛眠和祁辞望。
他当然要跑。
当初他给盛·蔚来带来的灾难还没算账,眼下被抓住,不说有没有齐臣志的关系,他都会想方设法的逃。
“不干什麽。”盛眠扫了黄忠游一眼,眸子里没有情绪,“你就乖乖等着。”
黄忠游不比穆兆卢。
穆兆卢态度好,他们可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