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游的嘴也被封着,发不出字节, 只能一边嗷嗷呜呜的乱喊, 一边眼神兇煞的盯着几个人。
四个人权当看不见,徐风来拽起黄忠游的后衣领, 拖着他往外走。
饶是祁辞望也震惊了一下。
他说的收拾收拾好歹还是让黄忠游站起来。
然而看着像拖把一样被徐风来拎在手里的黄忠游。
祁辞望沉默了。
他手段狠厉,但通常是用在商场上, 很少这麽……直白。
楼梯一层一层的下,黄忠游就被迫一层一层的颠。
看着都怪疼的。
不过余下的三人都没有丝毫怜悯的意思,就任徐风来一路把他拖到了楼下。
“车在哪?”徐风来眯了眯眼,暂时松开黄忠游,颇为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好像刚刚碰了什麽髒东西。
其实徐风来刚出来的时候,方任就瞧见了。
只是他印象里的徐特助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眼前这个脸上带着血、手里拖着人的男人,不太像徐特助。
然而盛眠和祁辞望紧跟在他后面出来,方任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祁……祁总?”方任看了眼脸被揍成猪头的依稀能看出来模样的黄忠游,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他没敢和徐特助对视,只偷偷瞟了一眼,非常不合时宜的想,要是祁总惹祁夫人不高兴了,祁总会不会在徐特助手里变成下一个黄忠游。
“嗯。”祁辞望沖着黄忠游擡了擡下巴,“把他……放进后备箱吧。”
真是可惜了。
好好一辆车因为这个人渣给弄髒毁了,回头捐了吧。
“好嘞。”方任应下,说,“那……祁总,徐特助,搭把手?”
徐风来仍旧拖着黄忠游,等到了车边,这才停下来:“方特助,把后备箱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