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妻子文凭并不高,从他一贫如洗的时候就跟着他了。
这样一个人,弱点太多。
“聊什麽?”穆兆卢坐下来,手也从口袋中拿出。
“我这里有三张去海市的机票,还有三张庄园度假券。穆先生可以带着妻子和儿子过去住一段时间。”祁辞望淡淡笑着。
穆兆卢听出他这话里的意思来。
这其实是要监视他们。
“至于齐臣志和你说了什麽,其实不重要。”盛眠看穆兆卢神色松动,继续说,“我们手里不仅有齐臣志的资料,也有你的。今天来找穆先生,不过是想给穆先生一个机会。”
女人的脸色变得惨白。
穆兆卢自然也明白盛眠的意思。
“灭顶的牢狱之灾还是主动坦白的减刑,穆先生可以好好考量一下。”祁辞望补充道。
穆兆卢这几年虽然没干什麽极其伤天害理的事情,但小打小闹也干了不少次,就看有没有人举报。
要是再被牵扯进这次风波,牢狱是少不了的。
“我说。”穆兆卢明显神色慌乱,“我说,你们不要对我的妻子和孩子做什麽,他们什麽都不知道。”
“那怎麽会,穆先生把我们当什麽人了。”祁辞望比了个“请”的手势,“那就请穆先生和穆先生的家人跟着我们走一趟了。”
穆兆卢垂头丧气的跟着祁辞望和盛眠往外走。
祁辞望怀里还抱着他的儿子,盛眠仍旧绞着他妻子的手腕。
他什麽小动作都不敢做。
祁辞望早就给方任发了消息,眼下人和车就在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