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总给他下了命令,这合同今天必须签。
“怎麽?”盛眠抿了口茶,说,“韩助还有问题?”
韩助心一横,开口:“盛副总,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敬酒在哪?”盛眠不疾不徐地问。
韩助冷哼一声:“好心提醒您一句,盛副总,真要闹到最后,盛·蔚来一分钱也拿不到,还得看着麒麟一步步走到盛·蔚来再也走不到的地方。那时候,您想哭都没地方哭。”
盛眠仍旧懒散着,面上看不出情绪。
59且徐行
“那我也好心提醒齐总一句, 人在做天在看。”
盛眠语调没什麽波澜的说完,吩咐姜何秋。
“姜助,送客。”
“韩助, 请。”姜何秋朝韩助比了个手势。
韩助站在原地没动。
“盛副总,你当真想好了?这可是我们齐总给盛·蔚来的唯一一次机会, 您要是不好好把握, 回头公司上上下下的流言蜚语您能抵得住?”
他的表情透着几分冷嘲热讽。
盛眠微微眯起眸子,说:“看来韩助耳朵不太好使啊。虽然盛·蔚来现在比不上麒麟财大气粗, 但给韩助到医院挂个号的钱还是有的。”
这话一下子既嘲讽了韩助,又阴阳了麒麟, 韩助的脸色瞬间难看。
“韩助再不走, 那我就只能请保卫科了。”盛眠双手撑着桌面站起来,“还是说——韩助就这麽喜欢盛·蔚来?”
这话一出, 韩助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了。
他只当盛眠是为了出气, 在心里并没觉得会有什麽。
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