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盛眠的婚姻有了实质性变化,她自然难掩高兴。
“啊呀妈,哭什麽,这是好事啊。”盛眠揽着蔚舒月,安慰她。
“我知道。”蔚舒月混着泪笑,“我这是高兴。”
盛眠陪着蔚舒月聊了一会儿,又在家中吃了顿午饭,下午和盛康正一块儿回了公司。
麒麟那边意外派了齐臣志的助理来。
姜何秋敲了敲门,和盛眠说:“麒麟齐臣志齐总的助理要求见您。”
她是真不想称齐臣志为齐总,就这种人哪配称总。
盛眠挑了挑眉,说:“带他去会客室。”
她倒要看看,齐臣志要出什麽花招儿。
……
估摸着齐臣志的助理已经等了十分钟,盛眠这才起身。
“久等了,韩助。”盛眠推开门,扬声笑道。
韩助看着盛眠,没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焦急之色。
“盛副总。”韩助想起齐臣志的话,态度有些傲。
就算盛·蔚来背后有云舟,损失了这个项目,对他们也会是不小的打击。
而麒麟凭着这个産品,在京城的地位则会再向上爬一爬。
“韩助今天怎麽有兴致来这儿?”盛眠坐到主位,对姜何秋说:“给韩助端杯茶过来。”
姜何秋低声应下。
“茶就不必了,我很快就走。”韩助心里早已认为这件事情是板上钉钉的了,语气里总带着懒怠。
盛眠嗤笑了声儿,说:“那就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