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两个人并没有发生什麽。
盛眠松了口气,擡起头,刚要开口,发现祁辞望一脸严肃地盯着她。
盛眠:?
她咬了咬唇,说:“昨晚谢谢你,我——呃——有没有做什麽特别过分的事情?”
祁辞望的话被憋在嘴里。
他摇了摇头。
“那就好那就好。”盛眠放下心来,说,“我先回房间换个衣服,谢谢你了啊。”
说着,她一溜烟儿下床,连拖鞋都没穿,跑回自己的房间。
不过自打上次之后,祁辞望已经在地上铺了地毯,盛眠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心跳的飞快。
祁辞望看着盛眠离去的背影,手擡起又放下。
不是,怎麽和他排演的不一样?
算了,那就等她收拾好再问也是一样的。
祁辞望也从床上起身,拉开窗帘叠好被子,把床铺简单整理了一番,走出卧室。
盛眠已经换好衣服,正好也从卧室出来,两个人对视一眼,停在原地。
“盛眠。”祁辞望率先开口,叫她。
盛眠以为自己干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站在原地等着祁辞望继续说:“嗯?怎麽了?”
“你昨晚说的话算数吗?”祁辞望一脸认真,隔着半米问道。
盛眠:?
她昨晚说什麽了?
盛眠揉了揉本就有些乱的头发,说:“呃,能不能告诉我,我昨晚说了什麽?”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瞅着祁辞望的神色。
祁辞望也说不上是失落还是什麽别的情绪,他叹了口气,说:“那刚好,我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