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干完一切事情,祁辞望有些疲惫的躺到床上,怀里钻进来一个温热。
祁辞望身体一僵。
是盛眠。
大抵是感受到热源,她极其自然的翻了个身,像个小八爪鱼一样抱住祁辞望。
祁辞望一瞬间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盛眠喝醉的时候。
嘶。
他倒抽了一口气,想,太要人命了。
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祁辞望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便在心里琢磨起盛眠的话来。
虽然有个词叫酒后胡言,但也有句话叫酒后吐真言。
盛眠应该是喜欢他的吧?
要不然怎麽会那样说?
还是周天再问问吧。
不,明天就问,明天一早就问。
那他要不要先说?让女孩子先表白是不是不太好?
昨天盛眠突然表白,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他该怎麽说?
是正式一点还是开玩笑一点?
万一被拒绝了怎麽办?
祁辞望脑海里思绪万千,一会儿闪过一个想法。
既期待着第二天早上,又怕第二天早上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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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辞望一晚上没睡好,不到六点钟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