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 你在干嘛?」
陶茵仪秒回她:「玩手机呢,怎麽了?」
盛眠抽了抽鼻子, 问她:「能不能陪我喝两杯?」
她看了眼时间, 刚过七点。
陶茵仪也不问她怎麽了,直接应下来:「benight吗?还是别的地方?」
「benight, 老位置。」
盛眠发完,站起身来, 重新回到车里。
……
盛眠到benight的时候是七点四十,陶茵仪已经在吧台处等着她了。
盛眠踱着步子过去,陶茵仪知道她心情不好,轻声问:“怎麽了?”
盛眠拿起吧台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这才开口:“中了齐臣志的圈套。”
“怎麽会这样?”陶茵仪惊讶问道,“你们不是一直有防着他吗?”
盛眠点了点头,说:“是,但是我们的重心是放在他对我的心思上,还有就是当初签合同时有没有霸王条款,其余的虽有警惕,但毕竟我们不是他,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麽,因此还是中计了。”
“那怎麽办?盛·蔚来好不容易才起来一点儿。”陶茵仪有些焦急,看着盛眠的眼睛不自觉就带了心疼。
这段时间盛眠的疲惫和劳累陶茵仪都看在眼里,却因为专业不对口,不能给她提供什麽实质性的帮助,只能在她难过的时候给足情绪价值。
“这次盛·蔚来没那麽容易倒下,但我就是有一种努力了很久还是中了别人的圈套的憋屈感。”盛眠问调酒师调了两杯酒,边喝边说,把齐臣志的卑劣手段一五一十告诉了陶茵仪。
“没事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陶茵仪拍着盛眠的肩膀,安慰她,“只要盛·蔚来还在,你还在,盛叔叔还在,我相信盛·蔚来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