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吧。”盛眠信誓旦旦地说完前两个字,又有几分不确定。
因为祁辞望在某些时候,“单纯”的让人怀疑他的某一部分细胞是不是没发育好。
她话音刚落,手机电话铃声响起。
“喂?”盛眠看了眼来电人,是祁辞望,“怎麽啦?”
“在公司吗?”祁辞望听着电话里传来的背景音乐,有些不确定的问。
“没有,我和余韵姐出来了,在微醺清吧。”盛眠趴在桌上,声音懒散。
祁辞望听到“清吧”两个字,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
“你喝了多少酒?”他略有些紧张,问。
“不多,放心,就一杯鸡尾酒,我知道待会儿还要回老宅。”盛眠没醉,祁辞望这麽一问,一下子想起前两次的尴尬来。
“那就好,玩够了吗?玩够了我去接你,没玩够的话再玩儿一会。”祁辞望放下心来,叮嘱盛眠,“不过记得少喝一点,不去老宅是小事,醉了是大事。”
盛眠干笑了两声,说:“嗯嗯好。”
好吧,祁辞望已经把她醉酒列为大事了。
她该怎麽解释她酒量还行呢?
“你有事情?”待盛眠挂断电话,余韵问她。
“嗯,待会要回去,刚刚祁辞望给我打了个电话——其实我们还有一点时间。”盛眠看了眼手机,两点多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