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被他这副坚定的样子逗笑,说:“好嘛,原来你这麽不想进娱乐圈的。”
“所以上天到底给你关了哪扇窗啊!”盛眠仰天长叹,夹了根芹菜。
“一颗不愿意进娱乐圈的心髒。”祁辞望也夹了根芹菜,说,“以及二十六年单身的惩罚。”
盛眠“噗嗤”笑出声来:“你还怪幽默的。”
“那上帝又给你关了哪扇窗呢?”祁辞望看着盛眠,问。
盛眠思考了一会儿,学着祁辞望的句式,说:“二十四年单身的惩罚?”
说完,两个人同时哈哈大笑。
笑够了,盛眠才说:“开玩笑的,我有一颗时而脆弱时而强大的心髒,这比让我一直脆弱还难受。”
祁辞望听到这话,说:“其实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吧。不是有句话是说‘一个人时不会留下来的眼泪,别人一安慰就会汹涌不止’麽,所以我觉得这也不能算作缺点。”
“谢谢你啊。”盛眠叹了口气,筷子在盛米饭的碗里无意识叉着,“但是我希望我能一直很强大,比如你吧,我就觉得你是那种内心特别强大的人。”
“不啊。”祁辞望摇了摇头,说,“我也会难过,伤心,这是我们作为人的正常的情绪,如果你没发现,只能说你还没有完全了解我。”
“哦?是吗?那你什麽时候会难过呢?”盛眠好奇追问。
想了想,觉得不妥当,又补充说:“当然,如果这会勾起你的伤心事,那就不要说了。”
祁辞望想了想,说。
“比如……如果我没能管理好云舟,或者是出了一点差错,我就会自责——过去我其实自责过无数次,尤其是我刚开始学着管理云舟的时候。是我爸教会了我如何调解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