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总,麻烦您先处理好家事吧,我对你们的家庭关系毫无兴趣。”盛眠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说。
“齐总,您的家庭关系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您还不肯多花些时间吗?与其把时间浪费到诸如让眠眠每隔一天去做一次无用的彙报,不如多想想怎麽平衡工作和生活。”祁辞望也站起来,牵住盛眠的手,像是宣示主权一般,对齐臣志说道。
齐臣志早在齐梓柔喊出来的那一瞬间就心里一凉,全身的力气好像被卸掉了一样,连骂的力气都没了。
“齐总,如果麒麟还有精力和盛·蔚来合作的话,以后盛·蔚来每周一下午到麒麟彙报,原来的彙报时间作废,齐总有意见吗?”祁辞望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嗓音淡凉如水。
“自然没有意见,就按祁总说的来吧。”齐臣志现在哪敢再有异声。
“好,稍后我会让助理把新的合同给齐总送过来。”祁辞望眉毛挑了挑,“那我们就先告辞了,齐总,好好处理这些事情吧。”
明明祁辞望比齐臣志年轻,此时散发出来的威压感却比齐臣志强了不知多少倍。
话落,他一路牵着盛眠离开,留下三个人和冷掉的饭菜。
出了包厢,盛眠轻轻动了动指尖:“可以松开了。”
两个人的手一直牵在一起,盛眠总像是过电一般,心髒处不时传来一阵悸动。
祁辞望闻言,低头看了眼,把手松开:“好。”
盛眠没察觉到他眼里的留恋,说:“太爽了,就喜欢看齐臣志生气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嗯,高兴了?”祁辞望笑着问。
盛眠和他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笑出声来。
“不过我真的,听到齐梓柔那些话我都怀疑我耳朵出了问题。”盛眠一脸难以置信,“齐臣志真是畜生啊,连自己女儿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