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大老远跑过来你让我看计划表?你们公司是没有——什麽鬼?追求盛眠计划表?”梁冕一下子坐直了身体,不可思议地看着手里的计划表,问,“你这是準备行动了?”
祁辞望从他手里抽出计划表,把在火锅店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她好像被我吓到了,所以我想慢慢的,先让她感受到我的存在。”
“我的哥啊你这真是为爱卑微,你本身就是个超级亮眼的存在好不好?你站在那儿就有人往你这瞟,这还存在感不强?不是——所以你真喜欢盛眠?”梁冕的嘴像机关枪,噼里啪啦说了一堆。
“我仔细想了想,我应该就是喜欢盛眠。因为我对她的感情既不想对我姐和我妈那样——就是很纯粹的亲人关系,也不像对其他异性那样——单纯的合作关系或者陌生人关系,我对盛眠——我会觉得她很可爱,我想帮她。”说到这里,祁辞望揉了揉头发,“我还想亲她。我对她既有心理上的反应,也有生理上的反应。”
梁冕像是在听外星人说话,看祁辞望的眼神都陌生了不少:“你到底是谁?是不是魂穿到我辞哥身上了?”
“你给我正经点儿。”祁辞望给了梁冕一拳。
“不是,这也太抓马了吧——準确的来说,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我都不会这麽惊讶,但是出现在你身上就特别离谱。你单身了二十六年,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必须要经过一年半载的相处,经过综合考察后才会动心的人呢!”梁冕双手一摆,想证明不是自己的问题。
“我也没想到我是这种人啊。”祁辞望也双手一摆,“所以爱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得了,你这方便多了,你们证都扯了,干什麽不方便?”梁冕震惊过后全是兴奋,“你就制造机会啊,什麽爱心早餐浪漫晚餐全都準备上,上下班接送,晚上出去散个步,周末看个电影——总之,同一屋檐下那要制造相处机会可太容易了,就一个要求,让盛眠感受到你的无处不在。对了,你这麽多年的身不能白健啊。”
梁冕的眼神在祁辞望身上上下打量,说:“什麽洗完澡,那个浴袍一穿,腰带一系,腹肌一露,哎哟,那小爱心泡泡,不得噌噌噌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