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忍不住,便问:“余总找我,是想说什麽?”
“别急。”余韵轻轻笑了笑,漂亮的丹凤眼里露出笑来。
“如你所见,我追了祁辞望两年也没追上。所以我放弃了。”余韵欣赏着新做的指甲,说,“我本以为我不会再和他有交集,至少关系应该只会停留在合作上。”
盛眠心下一惊。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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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总感觉她后面有个转折呢?不是都说“但是”后面的才是重点吗?
“不过——现在看来, 我当时下定论太早了。”
余韵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盛眠。
“我改变主意了。”
盛眠保持着面色的平静,问:“嗯?”
“你和祁辞望结婚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余韵忽的笑起来,“后来我去搜了你的资料, 对你很感兴趣,怎麽样, 要不要和余氏合作?”
盛眠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富贵虽然不泼天, 但好歹也是富贵啊!
“怎麽,刚刚被我吓到了?”余韵见盛眠怔愣的神色, 问。
盛眠回过神,尴尬地笑了笑, 如实说:“确实有一点。”
“别担心, 我现在感兴趣的是你,不是祁辞望。”余韵喝了口香槟, 说,“我和祁辞望的交集, 目前只在工作层面。”
盛眠心头的大石头卸下来, 松了口气,笑道:“欢迎来京市。”
余韵朝盛眠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盛眠眉眼弯弯地握住余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