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看了盛眠一眼。
要是搁这儿聊起来,用不了多久盛眠就该被冻成冰雕了。
“啊好好好。”打招呼的人不知道祁辞望所想,只当他是想进去和其他人打招呼,忙和两人一起进去。
盛眠穿了一袭白色缎面鱼尾长裙,虽然简约,穿在她身上倒也高级。
今日不是她的主场,没有必要穿的太过华丽喧宾夺主。
等走进正厅,和祁辞望打招呼的人更是一波又一波,赞美盛眠和祁辞望的话一句接一句,都是夸两人般配,无一人提及盛眠的家境。
他们不傻,自然知道盛眠能嫁给祁辞望自然是有本事在身上。
云舟肯帮盛·蔚来到什麽地步没人知道,也因此不会有人贸然涉险去试探这条红线。
祁辞望手中的酒杯就未曾放下,然而盛眠观察了好一阵儿,发现他喝了一杯酒都不到。基本上和人碰杯之后抿一口就算结束。
这还能被下药?
盛眠在心里怀疑着,面上却不显,而是含着微笑,挽着祁辞望的胳膊,同时在脑子里快速筛选着前来打招呼的人中有哪些可以和盛·蔚来合作。
“看好哪个合作方和我说。”趁着无人靠近的空隙,祁辞望稍稍低头,对盛眠说,“我帮你牵线,你和对方谈。”
盛眠挽着祁辞望的胳膊又紧了紧:“活菩萨啊你真是我的活菩萨。”
祁辞望:好像找到可以和她拉近关系的秘诀了。
大概九点钟的时候,祁辞望送走另一位老总,问盛眠:“你要不要去吃点东西玩会儿?一直在这里无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