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其实不重要,他让我每周一三五七都去彙报,少这一天不碍事儿。”
“他是故意的。”祁辞望声音沉下来,说,“看来他这是本性不改贼心不死啊。”
“嗯?”盛眠止住笑,看着祁辞望有些严肃的脸庞,不解出声,“你看样子很了解他?”
“一年前,他试图给我下药,让他女儿上我的床。”祁辞望声音淡的像是在说和他无关的事情。
即使祁辞望只用了两句话,盛眠还是觉得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没想到,这麽抓马的事情真的出现了。
而且发生在祁辞望身上。
“下——下药?”盛眠没控制住自己的声音,诧异道,“那那后来呢?你——呃——你和她——呃——麒麟——”
盛眠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许隐私了,万一祁辞望真被强迫了,不想回忆怎麽办?
但是话已经开了头,她只能委婉的用语气词表达疑问。
“当然不可能,你在想什麽,我身心干净。”祁辞望忍不住轻笑,“放心好了。”
身心干净……身心干净……身心干净……
盛眠脑子里回蕩着这四个字,莫名觉得搞笑。
她想为祁辞望颁块儿牌匾,上面刻上四个大字:恪守夫道。
“那麒麟呢?你没有什麽……举措吗?”盛眠为了不让自己笑出来,转移话题。
“第二天我给齐臣志发了封邮件,全面暂停了云舟和麒麟的合作。”祁辞望仍旧表情淡淡的,“不过我也没有赶尽杀绝,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算多,外界虽有猜测,但因为云舟始终没有给出过声明,所以很多公司仍然会和麒麟合作。我本以为齐臣志会长记性,至少在面对云舟的时候不敢嚣张,不过看来是我高估了他的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