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总,您知道我喜欢您很久了——而且我很干净的——”
齐梓柔话没说完,被祁辞望打断:“齐小姐,我并不关心你的私人生活,也请你自重。”
说完,他不再管齐梓柔作何反应,乘电梯下楼离开。
齐梓柔在原地站了会儿,失魂落魄的回到包厢。
进去的时候,她下意识看了齐臣志一眼,正好和他对视。
齐梓柔清楚的看见齐臣志眼里一闪而过的怒火。
剩下的时间齐梓柔没了心情,再加上齐臣志的那个眼神,简直让她如坐针毡。好不容易抻到结束,齐臣志忍了许久的怒气终于在回去的路上爆发:“你怎麽搞的?”
“爸。”齐梓柔朝着齐臣志诉说委屈,试图让他心软,“你又不是不知道,祁辞望多麽难搞,而且我这又不是在酒店的床上,我跟出去的时候他还清醒着呢。”
齐臣志呼了口气,沉下声,问:“你怎麽说的?”
齐梓柔不敢告诉齐臣志事情已经败露,便怯怯地说道:“我就问他要不要我送他回去。”
齐臣志闻言,本想再责怪两句,但从后视镜里看到齐梓柔柔弱弱的神色,便作又罢:“算了,下次再找机会吧。”
齐梓柔本以为这件事情就此结束,然而第二天,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那是上午,她正在上舞蹈课,教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伴随着“先生现在是上课时间”的小声劝阻。
齐梓柔好奇擡起头,发现是齐臣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