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俩就算没有感情,也不至于生疏到这种地步吧?”梁冕满脸沉痛,语重心长地对祁辞望说,“辞哥,感情是要培养的,机会是要创造的,你这样下去五十年也不可能和嫂子有进展的——你好歹得知道你俩适合不适合吧?你们两个不会分房睡吧?”
“当初是这样说的。”祁辞望想了想,说。
当初确实是这样说的,只是昨晚没这麽干罢了。
梁冕敏锐的听出不对劲来:“什麽叫当初?”
祁辞望轻咳一声,还是準备和梁冕如实坦白:“她昨晚喝醉了,就——我们在一张床上睡的。”
“然后呢?”梁冕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没有然后了。”祁辞望嫌弃的把梁冕那张距离自己仅有三厘米的帅脸推开。
“唉。”梁冕单手作扶额状,说,“酒后吐真言你知不知道?就算你不能趁人之危,你问她两句总可以吧?”
祁辞望想起盛眠那句“我们来聊天吧”,又想起她说过的那些话,迟疑着开口:“她好像……很遗憾没有谈过恋爱就和我结婚了。”
梁冕一拍大腿,说:“那不刚好吗!你和她谈啊!先婚后爱懂不懂?现在流行得很!”
“我知道,但是,她好像因为昨晚的事情在躲我。”祁辞望想起刚刚回去时和盛眠见面的场景。
梁冕怀疑的眼神在祁辞望身上打转:“你们昨晚到底干了什麽?”
祁辞望从桌上拿起一块儿巧克力丢到梁冕身上:“你怎麽这麽爱刨根问底啊?”
梁冕眉一挑,说:“你们俩要是昨晚一直聊工作的话你怕被我问?肯定干了什麽其他见不得人的事情——祁辞望你完了你对我都有小秘密了——啊呀我命怎麽这麽苦啊好兄弟结了婚就不肯对我掏心窝了啊啊——”
祁辞望:……
看着只打雷不下雨的梁冕,祁辞望又往他身上丢了块儿巧克力:“别在这里影响形象。”
梁冕一秒止住干嚎,说:“行,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我不问了,下一个问题,你对盛眠什麽态度啊?她躲你你不会主动吗?没事儿你不会去盛·蔚来转两圈吗?你俩是合法的!合法的!别整得像偷情一样除了家里哪也不敢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