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盛眠估计是累了,也不再有其他动作。
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祁辞望本想抽身,但盛眠抱的太紧,他怕一动又把她惊醒,索性作罢。
漫漫长夜里,有人睡的安然,有人一夜难眠。
41木有枝
第二天早上。
盛眠翻了个身, 被透过窗户洒进来的细碎阳光刺的睁开眼睛。
入眼是身上盖的灰色被子。
盛眠:?
不对啊,她被子不是白色的吗?
她一个激灵坐起来,朝四周环视了一圈。
这不是她的房间。
那她是在哪里?
盛眠下意识低头, 发现自己身上没有奇奇怪怪的痕迹,稍稍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
和上次醉酒不同, 这次她醉的不够彻底,也因此, 记忆一点没丢失。
一想到昨晚干的事情,盛眠就想原地爆炸。
不是, 她都对祁辞望干了些什麽啊!
还还还还亲他, 还夸他好看,还叫他老公?
盛眠绝望的闭上眼, 重新躺回床上。
然而好闻的雪松香味传进盛眠鼻尖,她又像逃离什麽似的再度坐起来。
这味道她可太熟悉了。
昨晚她可是抱着这味道的主人睡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