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辞望,不能趁人之危。
仅剩的理智提醒他,不能沖动。
万一第二天盛眠后悔,也已经晚了。
然而盛眠今晚似乎格外会说漂亮话。
“好帅。”
盛眠手指尖摸上祁辞望的眉骨,顺着鼻梁一路向下,划过祁辞望的唇,喉结,和锁骨。
她的手像是带了火,所到之处灼的祁辞望最后的防线都要崩溃。
祁辞望一把抓住盛眠作乱的手,说:“不可以这样。”
“我的老公,为什麽不可以?”
盛眠伸出另一只手,重新覆上祁辞望的锁骨。
这下祁辞望再没办法,只能任她柔软的手在自己身上划过。
还不如彻底醉了呢。
祁辞望无不绝望的想,现在她看起来倒是兴致不错,留下他一个人熬过待会儿的漫漫长夜。
拜托,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啊!
好在盛眠的房间离洗漱间不是很远,祁辞望三步并作两步,走进盛眠的房间。
他弯下腰,想把盛眠放到床上。
孰料盛眠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我们来聊天吧。”
祁辞望:?
她还有兴致聊天?!
他都怕再和她待在一起下一秒把她拆吃入腹!
“不行,太晚了,该睡觉了。”祁辞望闭着眼睛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