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仰起头,看了祁辞望三秒钟,然后一头扎进他怀里,细白的胳膊环住他的腰。
祁辞望眼睛闭了闭。
感觉他被盛眠传染了,似乎也有些醉了。
“盛眠。”祁辞望手搭上盛眠的肩膀,试图把她扶起来。
孰料盛眠又朝祁辞望怀里拱了拱,声音像沾了酒,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好香,你好香。”
祁辞望两只手紧紧攥成拳,深呼了口气。
温香软玉在怀,他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实在是有些受不住。
而且,怀里的人还是他法律上的妻子。
合法的。
“盛眠,你知道我是谁吗?”祁辞望努力回想着白天看过的文件,一边转移注意力一边问。
“谁?”盛眠头还埋在祁辞望怀里,声音软软的传进祁辞望的耳朵。
祁辞望:……
看来是真的醉了。
“你是祁辞望。”盛眠忽的出声。
祁辞望低头,看着盛眠的眼睛,明白过来。
怀里的人确实醉了,但不像上次那样醉的彻底。
“真聪明,走吧,去洗漱。”祁辞望顺着盛眠的话,半搂着她,试图带她到洗漱间去。
“可是我走不动路呀。”盛眠耍赖一样靠着祁辞望,不肯直身,笑意蔓延。
祁辞望:她怎麽喝醉了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
“那你想怎麽办?”祁辞望拿她没办法,任她抱着自己,问。
“抱我。”盛眠眯起眼睛张开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