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病才会这麽选吧。
盛眠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结婚了还可以离啊,盛眠,你以为祁辞望真的会老老实实一辈子和你一个人过吗?”曲昂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说。
盛眠:?不是,为了撬墙角这麽口不择言的?拜托,今天是婚礼现场诶!
身旁的祁辞望忽的笑出声:“我说呢,原来曲总是看上我太太了啊。”
下一秒,他收起笑,面无表情地看着曲昂:“那你就慢慢品鑒我们的爱情吧。”
说完,他拉起盛眠的手,和她十指相扣,特地举起来,在曲昂面前晃了一下:“先走一步,曲总。”
盛眠:爽。
两人不再管曲昂,径直离开。
盛眠偷偷给祁辞望比了个大拇指:“可以啊,我以为你不会骂人呢。”
祁辞望一脸无辜:“我刚刚有骂人吗?”
盛眠想了想,那倒也是,确实没有髒话。
“讽刺学的可以啊。”盛眠换了种说法。
“多谢夸奖,当年语文年年考第一。”祁辞望笑着接话。
盛眠:算你厉害。
……
等到了傍晚的时候,宾客们已经三三两两搭飞机重新飞回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