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将话筒递给祁辞望。
祁辞望默默想了一遍前一晚刚背的台词,神色端正严肃,开口说道:“我郑重发誓,从今日起无论贫穷与富有,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我都将爱盛眠,珍视盛眠,直至死亡。”
“请新娘发表誓词。”
司仪又把话筒递给盛眠。
盛眠本来觉得这个环节没有必要,但贝影一定认为婚姻的仪式感是从头到尾的,一点儿都不能少。
彼时的盛眠:亲爱的贝阿姨,可是我们不熟。
毕竟是长辈的心意,盛眠只好克服尴尬心理,同时安慰祁辞望:“不用当真,你以后要是真有了喜欢的女孩子,那时你重新给人家说一遍,那才作数。”
“你也是。”
祁辞望也觉得尴尬,两个人对着练了很久才确保不会在婚礼现场笑出口。
眼下盛眠接过话筒,声音轻柔,但坚定有力:“我郑重发誓,从今日起无论贫穷与富有,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我都将爱祁辞望,珍视祁辞望,直至死亡。”
说完,她在心里评价自己。
这话说的,真深情。
“下面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司仪边说,边退后一步,伴娘盛含景把盛着戒指的托盘举到两人面前。
戒指是贝影早就找人定做好的,在祁辞望刚成年的时候。
只等着祁辞望结婚,它就派上用场。
“这样你结婚的时候只需要改改尺寸就行了。”
十八岁的祁辞望刚把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吹灭,房间内恢複明亮,贝影便对他说道。
同时掏出一个戒指盒。
“婚后你想再送什麽样的,送几个都无所谓,但是这个,一定要在结婚的时候戴,我们祁家几代结婚,都是这个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