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套本来就是我乱选的。”祁辞望看着满脸震惊的梁冕, 说,“怎麽,有问题?”
“大哥, 这是你的婚礼啊,你你你……你就乱选?”梁冕简直不能理解祁辞望的脑回路。
“你又不是没看见, 这些衣服都差不多, 我脸在这里,穿哪件不好看?”祁辞望一本正经。
梁冕:合着你这是仗着长得帅为所欲为呗?
他还没开口, 又听祁辞望继续说道:“至于为什麽换成盛眠说的那四件——女孩子本来就比较重视婚礼,虽然我和盛眠没有感情, 但是还是尽量圆满一些吧, 所以这些都按她的想法来就行。”
梁冕晃了晃手指,说:“祁辞望, 我有预感,你以后会是个老婆奴。”
祁辞望:?
他满不相信的说:“没事儿别乱预感。”
梁冕不搭理他的嘲讽, 又问:“不过你真的对盛眠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吗?这麽一个——长得漂亮性格好的女人天天在你面前晃, 你就没有一点——沉沦吗?”
祁辞望眉头微锁,纠正道:“盛眠没有每天都在我面前晃。”
“啊啊好好好, 你不要转移话题, 就你和她待在一起的时候, 就一点儿也不心动吗?”梁冕真是恨不得打开祁辞望的脑子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麽。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在纠结这种微不足道的小问题?
“什麽是心动?”祁辞望把问题抛给梁冕。
梁冕闻言, 表情瞬间得意:“也是, 像你这种只知道和文件打交道的千年铁树是不会知道什麽叫心动的——就让我这个情感大师来告诉你吧——”
“别废话了,不就谈过一次三天就被甩了的恋爱麽?还情感大师呢。”祁辞望毫不犹豫地补刀。
梁冕对着祁辞望比了个爆头的手势, 说:“和盛眠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心跳加速?有没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自在?有没有脸红耳朵红感觉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