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酒店, 站在门外,祁辞望手握成拳抵在唇边, 轻咳了声。
盛眠会意的把手挽到他胳膊上。
进去的时候, 盛眠发现人比上次多了一位。
是个年轻男人, 和祁辞望的眉眼有几分相像,着一身笔挺军装。
盛眠猜他应该就是祁辞望的哥哥, 祁辞延。
贝影热情招呼着盛眠, 说:“快来坐下眠眠!”
祁辞望;?我呢?亲爱的妈妈。
他笑着打趣:“我的家庭地位又落一层啊。”
“不然呢,你还想怎样?”贝影瞪了祁辞望一眼, “你也赶紧坐下吧,马上吃饭了。”
待盛眠和祁辞望落座, 大家已经寒暄过后,先前的年轻男人这才开口说道:“弟妹好,我是祁辞望二哥,祁辞延。”
盛眠唇角勾起,笑道:“二哥好,我是盛眠。”
听到她的称呼,贝影笑了笑,说:“领证了,也该改口了,以后就不要叫我阿姨了,多麽生疏呀!”
盛眠看了蔚舒月一眼,发现她满脸含笑,便脆生生的喊:“妈。”
语气轻快,尾音上扬,一点儿也不让人觉得尴尬。
贝影高兴的不行,一边嘴里说着“真好”,一边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盛眠:“我呀,就等这句话呢!来,这是妈给你的改口费。”
“阿贝!不能总是给她钱呀!”蔚舒月嗔了贝影一句,倒不见恼怒。
“不给她给谁啊——辞延,什麽时候你也给我领个儿媳回来?到时候一分不差。”贝影笑着,最后一句忽的落到祁辞延头上来。
祁辞延:?
他本来正微笑着听大家聊天,这会儿话题突然来到他身上,打了他个措手不及:“妈——我现在没有结婚的想法——再说了,我现在在部队,和人家姑娘结了婚也见不了几面,不合适。”
祁瀚巡眉毛一挑,说:“你小子这麽多年就这一个说辞,可算是让你找着保命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