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祁总。”曲昂到底还是不敢当着祁辞望的面太过分,给自己找补,“我是说,我和你们太有缘分了,不是单指盛小姐。”
“哦?我可没说你刚刚是在单指盛小姐,”祁辞望收了平日的温和,嗤笑了一声,也不戳破,而是顺着说,“我说的閑情逸致,是指曲总也来看剧,曲总以为呢?”
他瞥了曲昂一眼:“曲总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本就心情糟糕,眼下曲昂往枪口上撞,他自然不会客气。
曲昂瞧出来祁辞望心情差,自知多嘴,又抹不开面子道歉,便只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演出马上开始,盛眠拽了拽祁辞望的衣袖,小声说:“别气了。”
祁辞望低低“嗯”了声:“我没气。”
盛眠:还不承认。
她挑了挑眉,从包里翻出一颗糖来递给祁辞望:“喏,吃点甜的。”
祁辞望接过来,看着手中绿色包装纸的小糖果,道了声谢,把包装纸拆开,随手叠了只千纸鹤。
“你竟然会叠这个!”盛眠有些惊喜。
“小时候我姐天天逼我和二哥帮她一起叠。”甜味在嘴里丝丝缕缕散开,祁辞望也说不清到底是不是糖的原因,总之心头的阴霾确实散去一些。
盛眠点点头,不再说话,两个人一同安静的等待着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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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散场的时候已经快要接近下午两点钟,祁辞望打算带盛眠去吃点东西。
“想吃什麽?”祁辞望发动引擎,问。
“你把我送回家吧,我现在只想睡觉。”盛眠困意涌上来,倒不觉得饿,“早上吃的挺晚的,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