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辞望穿着比较正式,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和穿着睡衣睡裤的盛眠形成对比。
盛眠:不是,看个剧他穿这麽正式的?
她恨不能马上穿回一分钟前,把自己从头到脚打扮妥当再下来。
然而事已至此,盛眠只能趿着拖鞋到祁辞望身边坐下。
她心不在焉,也就没注意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径直坐下去,和祁辞望打招呼:“早。”
大概祁辞望也没料到她没注意,温声笑着,正準备开口,感觉自己的手上传来温热,顿了好几秒,才像是重新找回声音:“早。”
盛眠刚坐下,习惯性把手放到身侧,然而当她触摸到的不是熟悉的真皮沙发,而是带着温度的……手时,整个人都僵住。
她缓缓转过头,正好和祁辞望的眼睛对上。
两个人极快的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低下头,看向两人叠在一起的手。
盛眠反应快一步,迅速把手抽回,放到自己膝盖上,坐姿比小学生还板正。
祁辞望轻咳一声,也颇为不自然的把手搭到膝盖上。
两人各怀心思,气氛一时陷入沉默。
盛眠在心里懊恼,不就是她的掌心贴到了他的手背上吗?那麽慌张做什麽?
她不肯承认自己是害羞了,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归为女孩子的矜持。
另一边祁辞望和盛眠的想法大同小异,更不肯承认自己身为一个男人,会因为碰了姑娘的手而感到害羞,强行安慰自己这是作为男人的绅士。
桌子上有祁辞望刚刚带来的礼盒,刚好遮住蔚舒月和盛康正的视线,以致两人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