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舒月闻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啊……我就是溶月。”
“你是溶月?溶月是你?”贝影声音直接拔高两个度,“怪不得呢!我还在想世界上怎麽会有长得这麽像的两个人!那你为什麽叫溶月呀?”
蔚舒月也很意外,笑着解释:“溶月取自‘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浸溶溶月’,我名字里有个‘月’字,我妈妈姓容,所以我当时就决定用溶月这个名字出现在大衆视野里了,算是我的艺名。”
“这真是太巧了!我当时可是你每场演出都去看呢!”贝影追星成功,也算是圆了年少时的一个梦,格外激动,拉着蔚舒月聊东聊西。
……
“好。”贝影自然是满口答应,见服务生已经把车开过来,便说道,“天色不早了,你们快回去吧。”
“到家发个消息。”祁辞望趁着大家都在道别,凑到盛眠身边,低声说。
“好。”盛眠唇角一弯,笑着应下来。
一大帮人高高兴兴说了再见,分别坐进各自的车里。
盛眠还在状况外,不明白怎麽一回来气氛就变得更亲切了。
她不就和祁辞望出去溜了一圈吗?
怎麽每个人看起来都像和对方认识了二十年一样?
“妈,发生什麽了啊?”盛眠忍不住好奇,问。
“眠眠呀,你这个婚,算是误打误撞走了好运。”蔚舒月拍了拍盛眠的手,说道,“祁家真不愧是京市的名门啊,教养是刻在骨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