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辞望看着站在原地的梁冕,正準备让他再打电话让服务生送一碗醒酒汤上来,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是盛眠的手机。
18如走马
陶茵仪起身, 拿过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徐风来”三个大字。
呼。
她在心底舒了口气。
刚刚怎麽就忘了和徐风来说一声呢。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陶茵仪接通电话。
“喂, 盛眠,你回家了吗?”徐风来刚洗漱完, 躺在床上, 看了眼时间,恰好到点, 便给盛眠拨过电话去。
“喂,风来哥, 是我, 陶茵仪。眠眠她喝醉了,现在在酒店里……抱着小祁总不放。”陶茵仪说到最后, 音量愈发降低。
徐风来本来正悠閑地躺着,听到这话立刻坐起来, 问:“哪儿呢?我去找你们。”
陶茵仪报了地址后挂断电话, 朝祁辞望歉意的笑笑:“那个……小祁总,麻烦你再等一等。”
祁辞望挑眉, 显然已经不抱希望了:“好——梁冕, 你让服务生再送碗醒酒汤上来。”
“行。”像是终于找到事情可做, 梁冕动作麻利的离开房间。
陶茵仪再度蹲下来,这次刚碰到盛眠的手指尖儿, 人就开始软着嗓子喊“不要碰我”。
祁辞望看着怀里的姑娘, 深深叹了口气,对陶茵仪说:“算了。”
陶茵仪收回手, 简直是坐立难安,恨不能出去和梁冕一起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