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辞望:好,是我多管閑事儿。
要不是从小受到的家教告诉他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他早就在把盛眠送进来的一刻就立马走人,省的给自己找这麽多麻烦。
他想着反正盛眠的朋友快到了,便準备把醒酒汤放在床边桌上,“另请高人”让盛眠喝了。
不料盛眠看见他的动作,胳膊一伸,打到小瓷碗上。
幸而祁辞望端得牢,这才没有直接摔到地上,但洒出来的大半都落在了他工整的西装裤上。
这还不算,肇事者毫无愧疚之心的扑进祁辞望怀里,哼哼唧唧的说道:“我好难受啊——”
祁辞望立在原地,被这一抱弄僵了手脚,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天知道他除了小时候被家里长辈和祁辞允抱过,再没和其他异性如此亲密的接触过,骤然闯进怀里的温热隔着衣服把温度传递,一抹红色悄悄爬上他的耳尖。
幸好此刻唯一的外人神志不清,否则传出去祁家那个平日里待人温和疏离,凡事游刃有余的幺子因为一个姑娘的抱红了耳朵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过了好几秒,祁辞望才试探着拍了拍盛眠的后背:“盛小姐,盛眠——你松开我。”
盛眠正沉浸在鼻尖淡淡的雪松香味里,闻言不但不撒手,反而又往祁辞望怀里钻了钻:“好香。”
祁辞望:之前她也不这样啊,怎麽突然变了个人?
于是两人的距离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有些人的耳朵尖儿更红了,甚至有向上蔓延的趋势。
“你——我——”祁辞望一时竟然词穷,他想直接推开盛眠,又想起祁辞允告诉他的不能对女孩子动粗,于是试着去握住正环着他的腰的盛眠的手,试图用外力让她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