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冕被半推着走过去,嘴里嚷:“我来就有用吗?我是神嘴啊。”
话是这麽说,他还是蹲下来,用比祁辞望大了两倍的声音喊:“盛小姐,醒醒,你家住哪儿啊?盛——小——姐——盛——眠——你——家——住哪——儿——啊——”
大概是他喊的实在有些大声,盛眠在沙发上动了动,嘤咛了声:“不要回家。”
“还真是神嘴啊我。”梁冕目瞪口呆。
“所以你家在哪?”刚刚盛眠的声音太小,根本听不清,梁冕决定乘胜追击,继续大声问。
像是不耐烦了,盛眠忽然坐起来。
眼睛里还带着几分迷茫,她环视了一圈,手往桌子上伸。
梁冕不解,正想看看盛眠準备干什麽,却见她一把拿过桌上祁辞望刚把酒喝掉一半的酒杯,把剩下的咕咚咕咚灌进自己嘴里。
“我的姑奶奶!”梁冕大叫一声,上去要夺过酒杯,然而已经晚了,盛眠把酒杯朝下空了空。
一滴没有。
她把酒杯重新放回桌上,稍稍凑近梁冕,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要、回、家。”
说完,她又重新倒进沙发里,再度不省人事。
祁辞望站在梁冕身后,见状,对他刚刚自封的“神嘴”进行评价:“有点儿,但不多。”
“你还有閑情逸致开玩笑?”梁冕气汹汹的瞪了祁辞望一眼,“现在好了,人是你叫上来的,你说怎麽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