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人不算多,她到后排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是闪烁的霓虹灯,汽车一辆接一辆,载着希望,或者烦恼。
盛眠没由来的生出烦躁感。
眼下她计划的三条路一条都没走通,白白浪费了这麽多天,还指不定怎麽被齐臣志那老家伙捏把柄呢。
眼下和齐臣志合作是逃不掉了,盛眠也不準备再拖。
要麽明天就和齐臣志见一面,谈谈合作的事情吧。
盛眠胡思乱想着,心里越来越乱。
窗外的景色越来越熟悉,盛眠惊觉原来这条公交线是往市中心去的,没準儿还能到她家附近。
她不想回家。
怕看见盛康正疲惫的面庞,也怕看见蔚舒月眼底流露出的自责,更怕看见盛康正知道和齐臣志合作之后那种愧疚却又无能为力的神色。
她想逃避。
哪怕只有一会儿。
前面不远处有一家酒吧,是盛眠过去常去的,叫benight。
她拿定了主意,在最近一站下了车,慢慢踱步到benight。
benight很安静,驻唱歌手往往弹唱的都是偏温和的音乐,这也是盛眠钟情于它的原因。
盛眠坐在吧台边上,点了杯ojito。
她和调酒师认识,顺口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