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也早点休息,我去看一下爸爸。”盛眠说完,站起来,先陪着蔚舒月回了房间,又折身走进盛康正的书房。
“还不休息吗,爸爸?”盛眠在盛康正身边站定,看着仍在翻阅文件的父亲,问。
“嗯,我在看盛·蔚来之前的合作方,怎麽了,有什麽事吗?”盛康正擡起头,薄薄的镜片反射出一丝银光。
“没什麽大事儿,就问问。”盛眠耸了耸肩,试探着问,“爸,你今天和徐风来去见张总,谈得怎麽样啊?”
盛康正闻言,明显怔愣了一瞬。
他不想再给盛眠增加压力,但既然她问了,也不能瞒着。
“不怎麽样。”盛康正说的有几分犹豫,“张总是第一次和我们合作,他人虽然好,但毕竟是商人,商人就会逐利,无利可图,就不会和我们合作。”
盛眠已经在徐风来那里打了一针预防针,此刻看着盛康正的神情仍不免心酸。
盛·蔚来现在太岌岌可危了,其实说直白些,没有哪个公司会冒险和盛·蔚来合作。
如果没有资金,那不管说多少漂亮话,不管承诺多少,都是虚无缥缈毫无用处的。
盛眠抿着唇,半晌笑着说:“大不了和齐臣志合作呗,先拿到钱再说。”
“眠眠,你……”盛康正惊讶于盛眠的干脆,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盛眠早在刚刚看到蔚舒月自责时便盘旋而生这个想法。
她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目前和齐臣志合作很可能已经成了唯一破局之法,那她也没必要再逃避了。
“爸,别担心,一切都会变好的。”盛眠沖盛康正露出八颗牙齿,“天无绝人之路。”
说完,她走到门口,看着一直注视着她的盛康正,又笑了笑,这才转身离开。
直到进了自己房间,确定房门反锁后,盛眠脸上的笑容才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