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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收拾妥当,盛眠扑进柔软的大床里,开始想什麽理由能最快见到杜远修。
什麽洽谈合作是不可能的了,就算预约成功了见的第一个人也是杜远修的助理而非他本人。
难道直接说要和他结婚?险中取胜?但他采访里那张清心寡欲的脸看起来就不会对这种事情大惊小怪。搞不好还会被列入望远的黑名单。
要麽说自己是大山里来的想求他资助自己?他不是热心公益吗?万一可行呢?
盛眠越想越觉得最后一个办法可行,正準备掏出手机刷会儿,突然反应过来这种小事儿肯定也是助理来干。
她扔下手机,烦躁的翻了个身,脸埋进被子里。
好烦。
要不还是堵吧。
他总不能一天不回公司吧?
盛眠摆烂的想,很快又把自己否定了。
万一他直接从地下停车场坐电梯上去了呢?那她在大厅堵八百年也没用啊。
盛眠不断在脑子里想着各种可行的方法,最终还是决定先去前台碰碰运气。
……
盛眠昏昏沉沉睡了一晚上,醒过来的时候有些迷糊。
她摸过手机看了眼,吓得立马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北京时间10:23。
盛眠懊恼自己没听见闹钟,浪费了将近一个上午,火速沖进洗漱间刷完牙洗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