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码归一码,盛眠还是决定和陶茵仪一起痛痛快快把祁辞望骂一顿。
她已经被拒绝了,祁辞望也不在这里,骂一下怎麽了,祁辞望又听不到,她还能开心一些。
这样想着,盛眠忿忿地说:“男人都是坏小狗!”
说完觉得不严谨,又补充:“盛家和陶家的男人以及徐风来除外。”
其余的若是有伤及无辜也顾不得了,反正她也不熟不认识。
“是是是,你说得对。”陶茵仪顺着盛眠的话,看她已经恢複的差不多了,便问,“那你接下来呢?準备干什麽?”
盛眠还没来得及和陶茵仪说她的计划,趁此时便一同说了:“我明天早上飞沪市,去见一见望远的杜远修。如果也不成功的话就去见曲昂。”
“谁?”陶茵仪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杜远修?曲昂?”
“嗯。”盛眠点了点头,“杜远修是我的pn b,曲昂是我的pn c。”
陶茵仪沖着盛眠比了个大拇指:“眠眠,你行。”
盛眠知道陶茵仪心里想的,无非就是她挑的人地位都太高,陶茵仪怕她不成功。
但地位低的肯定不敢和她联姻,再者能不能负担得起盛·蔚来的债务都是问题,这三位已经是最合适的了。
盛眠耸了耸肩膀:“我先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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