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刚刚那个率先替她说话的男人,大多数时候都在听。
盛眠在心里粗略筛选了一番,挑出一些她觉得可以合作的公司,準备结束后去要个联系方式。
这次酒局的意义也就在这了。
眼见着齐臣志不知道还要说多久,盛眠起身,歉疚的笑着说:“我失陪一下,去趟厕所。”
齐臣志颇为关切的问她:“怎麽了?不舒服?要不我先送你去休息?”
盛眠摇头,一副不好麻烦齐臣志的模样:“不用不用,不麻烦您了,我就上个厕所,很快回来。”
笑话,她怎麽可能跟着齐臣志走。
得了应允,盛眠忍着胃内翻江倒海的恶心走到卫生间的洗手台前,从口袋里掏出徐风来给的醒酒药,却发现自己没有水。
盛眠头昏沉的难受,叹了口气,想缓一会儿,去前台讨杯水。
“你没事吧?”盛眠正双手撑着台面,低垂着头,耳边响起一道女声。
盛眠擡起头,见是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刚从卫生间出来,看起来比她大一些。
“我没事。”盛眠勉力扬起一个笑,“休息一会儿就行。谢谢。”
“你喝酒了?”女人挑了下眉毛,走到盛眠身旁,边洗手边问。
“嗯。”盛眠点头,总觉得女人的眉眼有几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