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仍旧站在可视门铃前面,看着盛康正刚出去,那人便扔了雨伞扑通跪到父亲面前。
不多时候,盛康正把人带到了屋里。
黄忠游浑身是雨,站在玄关处,整个人写满狼狈。
原来两年前找他创业的那个兄弟卷钱跑路了。
起因是两人经商头脑不够,入的股又总是亏欠,不久后啓动资金便全部赔进去,黄忠游想就此住手,他的合伙人却劝他再去借一些钱试一试,并信誓旦旦的保证肯定能赚回来。
黄忠游也有几分不甘心,短暂犹豫之后同意了他那个兄弟的提议,亲戚借完银行借,起初确实有所回本,然而后来却又开始往里头砸钱。
等黄忠游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合伙人已经卷走了所有的资金。
“盛总,求您拉我一把,我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才来找您的啊!求您看在老员工的面子上帮帮我吧!我一定给您当牛做马!”黄忠游在三个人面前跪到新西兰羊毛加丝地毯上,哭的声泪俱下。
黄忠游不过是公司再普通不过的一位前员工,盛康正本不必大力帮他。
但盛康正到底为人温和,答应了黄忠游的请求。
帮他还上了将近三百万的贷款,又给他在盛·蔚来安排了一份新的工作。
再后来,黄忠游也确实如他当初所言,在盛·蔚来干的兢兢业业,虚心向前辈请教,一路爬到了销售部管理层的位置。
他和盛家越来越熟,时常念叨着盛康正对他有恩,逢年过节常携着妻子和儿子到盛家拜访,每次必定带着价值不菲的贵重礼物,面子工程可谓是做的一滴不漏。
尽管黄忠游一直以一副纯良老实的面孔出现,盛眠却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但只从行为来看,又好像挑不出毛病。
后来盛眠去了国外,和他的交集渐渐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