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在国内的境地已经到了窘迫的地步,而她在美国花钱仍然大手大脚,丝毫没有收敛。
盛眠心底浮起愧疚之情。
陶茵仪感受到盛眠的低落,温声宽慰:“眠眠,我相信你们最后一定能转危为安的。”
“但愿吧。”盛眠垂下眼,声音闷闷的,不複开始时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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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茵仪把盛眠送回家,陪着她和蔚舒月稍微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那我就先走了,你们慢聊。”
“好,茵仪路上开车慢点儿啊,不要着急。”蔚舒月把她送到门口,叮嘱道。
“嗯嗯,我知道了,你们快进去吧,外面冷。”陶茵仪沖两人挥了挥手,打开车门坐进去。
待陶茵仪的车不见了蹤影,盛眠才挽着蔚舒月的胳膊重新回到室内。
“妈,怎麽了?”盛眠给蔚舒月倒了杯热水,问。
方才陶茵仪在的三两分钟里,并未聊关于盛家的事,不过是寻常的寒暄。
“你还记得黄忠游这个人吧?”蔚舒月抿了口水,提起这个名字时眉眼间染上了怒气。
黄忠游?
盛眠乍一听到这个名字,反应了几秒,脑海里渐渐浮上一些过往。
黄忠游曾在盛·蔚来待过一段时间,在销售部做一名小小的销售员。后来听说他老家的兄弟请他回去共同创业,便就此从盛·蔚来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