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麽,但听蔚舒月的三两句话,盛眠也大致猜到盛康正遇到了不小的麻烦,否则,蔚舒月不可能给远在大洋之外的她打电话让她回国。
盛眠看了眼手机,最近一班飞机是三个小时四十二分钟之后。
而光从她的公寓到机场就要将近三个小时。
盛眠叹了口气。
她在美国待了近三年,东西不少,一时半会儿肯定收拾不完,只好挑了几件衣服,又简单装了些必需品,就匆匆赶往机场。
一出公寓,铺面而来的狂风夹杂着雪粒,吹的盛眠打了个寒颤,几乎迈不开腿。
她拖着两个行李箱,好不容易才搭上车。
赶到机场的时候时间刚刚好,盛眠火速办完所有手续,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
盛眠到京市的时候是第二天的九点左右。
京市冬日的天气也是山寒水冷,尽管东南方向有一轮太阳斜斜挂着,也抵不住刺骨的风。
估计是前几天刚下过雪,积雪尚未消融,地面上有些滑。
盛眠从机场快步走出来,冷风顺着她略有些不整的围脖灌进去。
她给闺蜜陶茵仪发了消息,现在人正在赶过来接她的路上,不出几分钟便到。
盛眠把围脖往上拉了拉,稍稍遮住下巴尖儿,拖着两个大行李箱朝和陶茵仪约定好的地方走过去。
迎面走来两个男人,盛眠颇有几分笨拙的往旁边侧了侧,以免和对面撞上。
然而她走得急,脚下又正好踩到半融的积雪,一个打滑,整个人摔到地上,头正好碰在男人的小腿上,溅起的混着泥土的雪水崩在男人锃亮的皮鞋鞋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