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望舒又回複了一些家族里还不知道她这个事情的消息而大清早发来询问的话题。
其实甘家她还有个三叔,二叔父一家解决了但是三叔是高知分子,为人较为老派古板,对这事未必能容忍,但是这是小事,甘望舒觉得这不难解决。
萧津渡从昨晚手机就被刷爆了但他懒得回,萧总酷酷的不理世事。
回複完消息甘望舒又给自己的特助说她今早不去公司了。
萧津渡是个学人的,她不去他当然也不去,反手就拿了自己的手机也发了一样的消息,连标点符号都没改。
甘望舒开心得很,故意逗他去上班。萧津渡眼见她腰不是很酸了,活动自如,就一边起床一边说:“我去了你的假期不就没意义了,望舒儿。”
“胡说。”
她缩在被子里,露出半张小脸看着男人高大慵懒的背影慢条斯理绕过床尾,视线迷恋地跟随:“我那两年没有你,过得也挺舒服的,清醒寡欲养生,跟你认识的那一年总动气。”
“出家人才讲究清心寡欲,你昨晚才和我缠绵到三点,这会儿跟我扯这心态了”
“……”
男人斜睨她,“无情,床上老公叫得那麽真心实意,下了床不认人了。”
“……”
甘望舒脸色悄然爬上了红晕,忍了忍,还是爬起来踩着地板溜到浴室去收拾他,“不许污蔑我。”
萧津渡赶人:“去躺着,腰再去躺躺。”
“那你起来做什麽。”她把手从后环住他的腰,可怜兮兮地在后面贴上他温热的身子抱着,小脸也迷恋地埋入他背上蹭,“萧总不在,我不习惯这样的日子,我又没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