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望舒一直在忍着笑,故作清冷地不看他。
但是萧津渡最会演戏,奥斯卡得主,过来的时候,不轻不重撞了她肩头一下,把她的披肩撞散了下去。
“抱歉甘总。”他一只手无措地不知道该不该给她拉披肩。
甘望舒抿唇浅浅一个点头,拉起披肩,站好,下一秒垂下的手就被一只宽大手掌握住。
甘望舒:“……”她嘴角快压不住了。
摄影师咔嚓一声,又给名嘉国际涨了不少面子,这麽多能撼动北市gdp的大佬一年给他捧场一次,也就是他会做生意。
人群散开,又热闹起来。
萧津渡没有松开牵着甘望舒的手,原地和她耳语要不他们先撤了,他还惦记着她今天晚上没吃药,想带她回去吃,完了晚点再弄个宵夜。
而一侧散开后都在握手攀谈其乐融融的老总们,看到他们这牵手耳语几乎交颈缠绵的一幕,都呆愣住了。
一传十十传百,几秒工夫几乎偌大的宴厅中所有目光都死死黏在了他们二人身上。
甘望舒极为不自在地在他身边点了点头,想撤了。
萧津渡扭过头,和不远处脸色铁青几乎要昏厥过去的钟承敏道:“钟总,我和甘总就先撤了,还有点事儿。”
“萧总和甘总……”旁人已经忍不住出声。
“你们二位……”
“萧安和甘氏有喜事”
抽气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