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地呢喃,“那你跟文律师说我们在一起了。”
“我没说,只是没否认而已。”
“……”她嘟嘟嘴。
萧津渡在床边居高临下地逗她:“再说这事儿和嘴上口嗨能一样吗”
“……”
“我可不能做这种坏人,那麽快就把我的望舒吃干抹净,我舍不得。”
没有男人不贪恋那种耳鬓厮磨的亲密感,贪恋四肢百骸电流弥漫的新鲜感,贪恋她身上和那条酥软的毛巾一样的奶香味。
说实话那条毛巾萧津渡用着不是很顺手,太软了,浸了水好像一团棉花,好像随时要化开,男人用不惯,但是上面全是奶香味,一握住,根本舍不得放开,他都想跟她申请一下以后就用她毛巾好了,他已经让自己立刻习惯这种像海绵一样的东西洗澡。
甘望舒缩在空调被里,浑身泛红,安安静静听着脚步声走远,依稀有流水声传来。
大约半个钟头后,夜深水熄,脚步声不轻不重地去而複返。
他知道她没睡着,并没有刻意放轻脚步,而是走着让她能深切感受到他回来了的步伐。
甘望舒那一刻真的有种他们已经在一起三年的那种……剧烈的幸福感。
从十二岁回到甘家那一刻至今,她从没有这种饱满的归属感,从前都感觉,哪里都空蕩蕩的。
“望舒,还热吗不热空调调高一点,别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