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望舒自己下了班回家。
第二天是周五了,没萧津渡的日子有点无聊, 她其实已经做好了他至少在公司陪她几天的準备。
他晚上睡不着,白天来她公司睡觉, 一边陪她一边休息, 她其实很喜欢这样的安排, 她喜欢看他无忧无虑的样子。
晚上下班,甘望舒直接去了机场,飞北市。
其实不是心血来潮,从昨天中午两人聊到异地的话题后, 她就打算今天下班后去找他。
不知道萧津渡在哪儿住,甘望舒落地那会儿已经有点晚了,就没去北郊找小妈, 她在出租车上就给他发消息。
周五晚上萧津渡绝对不会那麽老实在十二点之前就寝, 所以她才找他。
萧津渡果不其然在收到消息后一眨眼就给她回了电话, 聊了聊, 说他明儿去览市,周末去陪她。
他在电话里低咳了两声, 甘望舒打听他在哪儿。
“一个夜场喝酒。”怕她责怪, 他解释, “我没怎麽喝的望舒, 而且我今天吃了三餐。”
“……”甘望舒举着手机调侃,“那你现在左手是不是夹着烟”
“……”
萧津渡有几秒没说话。
甘望舒低语:“你要死了, 萧总。”
“……”
他笑了笑,连忙把烟摁在包厢门口的灭烟台上,“我错了,你能容我辩解两句吗”说着又算了,“不说了,都是我的错。”
“我懒得管你了。”她叹息。
“对不起对不起。”他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