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望舒还是喜欢听他意气风发的笑,一下就心软:“你想去就去, 不膈应你就去。反正你今晚也别通宵达旦了,也不要喝酒了。”
“管起我来了,我这小祖宗开始行驶起权利了。”
“……”
甘望舒脸红透底, “我怕你喝死了, 好不好谁家喝酒像你这样喝的, 熬大夜后喝一整天, 还一口饭不吃。我要是这麽喝都被你骂死了,好心当成驴肝肺。”
“好心跟我换好心, 嗯没成驴肝肺。”
“……”她乐得不行, 往后拿手肘撞了撞他, “好了, 你快去休息吧,物理休息才有用, 站这儿看着都累。明天见吧。”
萧津渡慢吞吞撑起来,怕她上了一天班也累,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挂在她身上的两只手。
甘望舒得了自由马上跑,往前两步钻入车子,怕他再反悔。
和他隔着挡风玻璃一边对视一边倒车,掉头,踩下油门的那一刻又迷恋至极地在后视镜里和他紧紧眸光交缠。
萧津渡目送到她车子出了园子大门,应该才走。
甘望舒早早就睡了,她不太适应江南的温润气候,总觉得夏天很容易犯困,但是最近来出差,事情多,她中午都没什麽时间休息。
第二日刚到公司没多久,微信就收到了萧津渡的来信,萧总终于不像昨天那样,成了失蹤人口。
“在公司吗”他问。
甘望舒忙里偷閑回複:“嗯,在。”
“我上去了。”
“你到啦”这麽快。
她拿起手机出门,回複他:“你走a3梯,我给你刷卡。”
萧津渡:“你的专属电梯”
“嗯。怕你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