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望舒看着他那车子淌水走了, 徐徐消失在园子尽头,她脑子昏沉地站了会儿,在淅沥细雨彻底停歇时, 才恍惚回了神,走到厅里,把澄明的灯带到还乌黑一片的楼上去。
睡到午后, 醒来发现有电了,就给手机充了个电, 给自己煮了碗面吃。
还没决定要在这长住, 这里没有阿姨, 下午甘望舒只能自己充当保姆收拾一下屋里屋外的狼藉。
物业下午也来帮她把倒地的大小三棵树运走了。
一通忙下来已经到晚上,甘望舒叫了个外卖吃后,简单洗了个澡就去睡觉了。
萧津渡一整天都无声无息,可能在补觉也可能以为她在补觉, 甘望舒也就没去找他,她今天也累,打算等明天再说。
睡前看手机, 她才发现昨晚他发了好友申请, 她不知道, 难怪他要找物业给她来电。
甘望舒点了通过后, 倒头就睡了。
她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她去上班了, 上了两小时班, 都快中午了萧津渡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加起来已经一天半没联系了, 昨天可以理解为他一夜没睡在补觉, 今天怎麽回事他是不是忘记他们和好了
按萧总的本性,这样的日子应该一早给她来电, 打不通还会连环call才对呀。
两年不见,萧总变了性子了
也不应该啊,瞧他前晚在酒店抽烟区对她那一通输出,就差飙髒话了,可一点没见外。
相反起来,甘望舒就不是那种能主动找他的人,她不好意思。
只是一早上因为他的失蹤,她脑子里忍不住又满满都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