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望舒去摸床头灯,壁灯却一直处于昏暗状态。
她困惑地又试了试,最后只能爬起来,借着手机手电筒去开房间内的大灯。
依然昏暗。
停电了
甘望舒翻手机,这才看到物业早一个小时前就发了信息通知,说大树压断小区附近电缆,工人正在冒雨抢修,但可能最早也要半夜来电,请大家见谅。
甘望舒绝望地蹙眉,疲惫地走去了浴室。
借着热水器蓄水箱里尚存的一点热水洗了个澡,又回床抱起了着自己。
听着外面撕裂的木头声,她心头抖了抖,怀疑自己院子里也有树被刮倒了。
那可都是十几米高的大树,倒一棵可不了得,明天得请工人来搬走修缮园子,她自己搞不了。
断断续续的撕裂声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开始后悔买下这个园子,它漂亮是漂亮,是满足了她想独自生活、避世的想法,但是她一个从小不是在西南就是在北方生活的人,没经历过台风,不会打理园子,而江南这种地方,应该有时候一年会经历好几次台风雨。
她还是应该留在北市生活……
等房子卖了,她马上就走。
萧津渡也许后面也卖掉了,所以到头来两人纷纷给对方一道深深的伤痕,什麽都没得到。
他也许今天已经离开览市了
哦,今天台风,应该没有航班能走……不知道白天有没有停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