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甘望舒发现他这个姿势将她笼着,属实暧昧到了极点,左手边是窗户,是曼哈顿美丽动人的夜雨,右手边是华丽而空蕩的衣帽间。
这样的夜晚更适合一些小情侣,小夫妻,很温馨,就是不适合他和她,他们像被人刻意放进橱窗的木偶,没有那些鲜动的爱情和灵魂。
她轻轻拿下他撑在自己脑袋一侧的手,开口:“你的理想型是什麽。”
“别气我型。”
“……”她翻了个小白眼,委屈地咕哝,“我又没问你喜不喜欢我,有毛病吧你非要贬低我。”
萧津渡失笑,那只被拿下的手捏捏她盈润雪白的小下巴,“我哪儿敢啊你是我的小祖宗。”
“……”
“你快答应我今晚在这睡,我一会儿带你下楼溜溜。”
“这天气还要下楼,我不去。”她扭过身子,赌气傲娇道。
萧津渡手从她纤薄的肩头点了点,“我这没你换洗衣服,祖宗儿,不洗澡啊你。”
“……”
甘望舒脸上如有火舌飘过,红起来,炸了,“你不要碰我。”
萧津渡擡手,做投降状:“怎麽了就那麽一下。”
“可以告你非礼了。”她瞪他。
“……”萧津渡吊起一丝眼尾,笑意浓郁,“我坐十二个小时飞机来坐你的牢。”
“……”
“这辈子不疯在你手里,也算逆天改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