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院子里暗淡无光,也不知道萧津渡是不是真的在这,或许已经休息了毕竟已经十一点了。
甘望舒进屋,去楼上洗了个澡。
躺下休息时偶然发现窗外对面有一片隐隐的光亮。
她又爬起来偷偷摸摸上阳台去,记得萧津渡的房间貌似就靠这一片的。
刚靠上围栏,对面房间就走出来个人,远远的飘来几个字:“进去,不怕冻死呢你。”
“……”
…
大年初二到初三,甘望舒每天都是回家吃一顿饭,其他时间就消失了,直到初四甘兴业陪夫人回西南,甘望舒也有了借口不回去,一直在北郊待着。
萧津渡那几日也不全是和她过的,他白天也会回家应酬他的,没法和她吃饭的话他晚上一定会找她吃宵夜,偶尔自己下厨偶尔带她出去玩,顺道一起吃。
蓝银霜是年初七那天回北市的,回来后得知甘望舒这几天都在这边过,和萧津渡在一块吃喝玩乐,她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欣慰。
“津渡啊,他又回来住啦这孩子哟……”她笑呵呵道,“他就喜欢来陪你玩。”
甘望舒没法否认,他对她是很好很好的。
“那你呢,你现在对他,没什麽芥蒂了吗望舒”蓝银霜问道。
甘望舒看小妈:“我总想着和他主动坦白我姓甘,但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候,我俩见面吃饭或者出去玩,说出来,总是觉得扫兴。”
蓝银霜点头。
甘望舒:“大晚上给他发个信息说,好像也行,但是……可能我本身一直拿不定主意吧,小妈,我担心说了之后,我俩闹蹦就不说了,但他连您这里也不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