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因为输给了那位貌似姓宋的男人,九十万筹码丢了十万,甘望舒非常不满地看萧津渡:“我赢了三场,你一来就输了。”
“是啊,”萧津渡手指点了点她腕间的玉镯,“输光了拿这个抵债,没事儿的。”
“……”太荒谬了,甘望舒抗议,“这是我的。”
萧津渡乐不可支的:“那我借用一下。”
“”甘望舒拿开他来摸镯子的手,几次后他还犯浑,她气无可气去掐他脖子晃悠,“别动我的东西,诈骗份子。”
萧津渡束手被掐,那边机器都发好牌了,他还在咳嗽。
甘望舒也不知道他为什麽不反抗,不知道萧津渡看她那麽喜欢那镯子,他心动得很。
“哎,楼靳,你年后要去哪儿来着”宋此洲一边摸牌一边问。
楼靳在边上沙发处回头看来:“去纽约啊。”
“什麽时候去”
“你要去”
“我有场学术交流,要去一趟,大概就元宵那一阵吧。”
“我也差不多吧。你要去找那谁甘家那个二公子啊”
“能见到他,但人还蛮多的。”
“不是,我意思是你特麽又上人家家里借住去还是住外面呢”
甘望舒丢出一个牌,萧津渡眼疾手快拿回来,看她:“干嘛,大傻瓜,这能用。”
“……”甘望舒看着他手里那牌。
荣晟站在边上道:“哎,怎麽还反悔呢,举棋不悔……”